2013年7月28日

SRT心得回饋分享17.-神把我們從那個冰天雪地的世界,帶到新世界。這是愛。(上)

2013.7.14

下午四點多,和Lach互道再見後,我一轉身,幾乎就快忘了剛剛二小時內見到的事。這是為什麼呢?我邊想著,邊步履輕快的走到公車站牌前。在公車上我懶洋洋的看著窗外的車子和行人,覺得該去拜訪久違的木柵動物園。「再次感覺一下,看動物也被動物看的奇妙感覺也不錯吧?」這樣想的我,傻傻的對著車水馬龍的風景微笑。



下車後,離搭火車的時間尚早,便坐到一家喫茶店內消磨時間。我打開幾個小時前寫的筆記,這才有「回魂」的感覺:啊,原來剛剛瞭解了這麼多事!為什麼我會有短暫的健忘感呢?大概是因為Lach幫忙清理了負面能量,而這些舉動真的奏效了。有時候,「記憶深刻」這種事,總是伴隨著一些強烈情緒波動的刻痕;今天的會面過程非常平和舒適,創傷一點一點的得到修補。毋寧說,我「失憶」,這剛好是「康復」的現象。

但,在失憶過後,重新召喚記憶,用新的心情回顧SRT的過程,是樂趣,也能加深學習的印象。所以我輕鬆的回想,愉快的寫下紀錄。


■ 附加的靈

    我想,Lach手上那條綴有小球的鍊子,應該叫做靈擺。我對於那條鍊子左右前後擺動,或是急速繞圈子的動作很感興趣。以前我曾不太正經的拿銀項鍊玩過,但擺動的靈活度和眼前的比起來,簡直可以稱為「行動遲緩」。它不是不會擺動,只是反應很慢;Lach手上的靈擺看起來像是有生命一樣。

    我們在咖啡店內坐下來後,到整個SRT結束為止,那個靈擺一直都很忙碌。一開始,Lach要我抽三張OH卡的字牌。我抽出「羞愧」、「醜陋」和「家」。Lach的靈擺在某些圖表上工作一陣後,她告訴我這和「媽媽」有關,而且我身上有個附加的靈。

    她暫停下來,問我今天想處理什麼問題。

    我告訴她,我想處理的問題,不知道和這個附加的靈有沒有關係,這事情要從2008年說起。20087月,我做了一個黑白夢(平時的夢都是彩色的)。在夢中,四十幾歲模樣的R,他坐在地毯上,攤開一本大書,教我閱讀。書裡頭沒有穩定的字,只有不斷流動的線條和奇怪的符號;我聽著他聲音,感到開心又很懷念。R是歐洲人,是個學者,他過世於上個世紀的八○年代。我的論文曾應用了他的理論,但有很久一段時間,我其實沒有再想起他。這個夢來得很意外,我姑且寫了下來,也沒再多想。

    半個月後,因緣際會,我拿到幾張催眠與冥想練習的CD。我對這類的實驗一向勇於體驗,就結結實實的試了一個月。最初,我透過CD的引導所見到的影像是零碎的;但漸漸的,隨著靜坐時間拉長,那些幻象遂自成故事。在這些泰半悲傷的故事中,R在不同時代、以不面貌出現。結束這個瘋狂的實驗後,我的心情大大的動搖了。為什麼那個時候,我會這樣做,他會那樣做呢?諸如此類無意義的問題,隨時隨地、反覆地啃食我。這個匪夷所思的折騰,持續到2012年,全面的影響到我的生活。

    Lach讓靈擺工作,然後一句一句的解讀:R曾在我的前世中出現過,我們是同一個靈魂家族的成員,會彼此有感應、覺得親近是自然的,我們關注著相同的課題。「但是,」Lach說:「那個附加的靈不是這位學者。」


■ 母與子的故事

    Lach說,附加的靈是我前世的媽媽,這個母親有些負面情結:覺得自己不配過好日子、絕望、恐懼、殘忍、無助、自私。這是一段發生在西方的前世。這個母親是個有想法、有能力的女性,她所處的時代和環境,不太允許女性發揮自己。於是,為了取得更好的社會地位,這個母親離開了丈夫和兒子,和別的男人另組家庭。母親對兒子一直懷有責任感和愧疚感。她曾說服自己,這麼做是為了在將來有能力幫助兒子;但事與願違,她沒能真正幫上忙,沈重的愧疚和自責就積壓下來了。當這位母親過完一生時,這份愧疚感使得她錯過了回歸靈界的時機;她一直在地球上徘徊,尋找兒子和其他讓她在意的親人。   

    為什麼前世的母親,會在2008年的時機點找上門來呢?Lach問,然後解讀。因為我當時藉由夢和冥想和R有了連結,母親感應到了,便由此找到了我。為什麼我會在那個時間點想做催眠實驗?因為現實中,有人的強勢舉動對我造成痛苦,因而想找尋解釋。在我看到的關於R的故事中,那些悲傷的部分,有些是媽媽的「演出」。為什麼會這樣呢?Lach打了個比喻。假如一個人對另一人的喜愛可以用百分比來表示,那R在我的心目中佔了百分之七十的重要性;媽媽對此感到嫉妒和失望,於是便化為R參與了我看到了那些幻象。

Lach問我的高我,是不是能繼續探索並清理這些能量,讓這位母親放心的離開?得到回答是:還不行。母親害怕我得知某些真相,會加深對她的怨恨。而沒有得到我的諒解,她就無法安然離去。

    Lach在說的時候,我心底感到一陣又一陣的驚訝。基於某種必要,我向她談起那個不太願意對人講述的「幻覺故事」。

2008年夏天,我經歷到的「故事」中,有一個和Lach說的很類似。故事發生在南歐一個靠海的小鎮。有個平凡的小男孩,他有個平凡的父親,但卻有個不平凡的母親。母親是個很有想法的女性,她頂著俐落的短髮,穿著入時的洋裝,一直對外保持積極社交。在男孩被送到寄宿學校時,母親離開了家,和另一位有錢有權的男人結婚了。母親並沒有從此就忘了兒子,當男孩讀到大學時,她曾邀請兒子到她的新家度長假。那個新家是一座宏偉的別墅,男孩沒有拒絕,他赴約了;但他人在心不在,假期中經常外宿,和當時是學長的R聊天或短暫旅行。

母親是從那時開始,就對R萌生嫉妒了嗎?我問。Lach說是,她認為R、前世的母親和我,曾並存在同一時空中。Lach又說,我前世的父親也因為妻子的離開,對自己產生了自慚形穢、疲倦、混亂和被遺棄感。他是個體弱多病的人,也因為這些糾結,導致他的早逝。

我沒跟Lach說,我曾看到一張全家福的照片;在照片中,爸爸坐著而媽媽站著,跟一般情況相反了,那正是因為爸爸身體不好,他是無法久站的人。

「所以,妳願意和媽媽和解嗎?」Lach問。

那一瞬間,我猶豫了。我知道這個猶豫很殘忍,但我不能欺騙自己的心。


「雖然理智上很想說:『媽媽,妳放心吧,一路走好。』但是,對於那種被遺棄的感覺,我很難釋懷。我看到的也許只是個夢,可是男孩對於媽媽的恨意,卻很真實。我很想和解,可是不知道那個原諒的契機和感覺要從哪裡來。」我在說的時候,有種扭曲的、倔強的情緒從心底升起,這真是有點奇怪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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